着他们,还会召他们回去;而曹正这样的辞了官,只会有大把的人来顶替他的位置。
既然心中有憾,自然官做地消极,曹正醉倒花丛间,不问政事,看上去风流雅致,但是陈惇却问他——一官归去,还能再来否?
他意识到,他来不了。
他曾经很羡慕那些留在京城的同年,哪怕是都察院的御史,六科的给事中,因为给他们一个机会,他们就能一举成名天下知。但他现在发现,机会似乎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,只是善于抓住的人,才成为众人仰慕的人。
他曹正的机会白白溜走了那么多,今日若是幡然醒悟,犹未为晚乎?
“老爷,老爷!”典吏匆匆赶来:“您让小的去书房把积压的状子拿来,马书吏说,全赖老爷无为而治,会稽县风调雨顺,没有积压的案子。”
“是吗?”曹正双目一凛。
“不过,”典吏一下子觉得曹老爷陌生起来,那种无形的官威扑面而来:“外头来了个告状的,递了一张状子!”
曹正接过状子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,吴钩书坊委刊《白蛇传》,凡六卷……系私著之文,与书肆所刊见成文籍不同,今遭盗版,嗜利之徒改换名目,节略翻刻、纤毫争差,致误学者,已经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