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酒洗过手,又往嘴里含了一块生姜,他本想细看此时的仵作如何勘验尸体,但却被官差推搡着后退了七八米,只能大致看到一个翻检尸体的动作了。
“闲人退避!”官差的态度不太友好。
仵作似乎在自己的本子上记录了什么东西,陈惇本想继续看下去,怀中的尚薇却哭闹起来,陈惇只好带着她回去了。不过走之前他看到这个仵作起身,在河岸处走来走去,似乎在丈量深浅——这是一个专业的仵作,溺水而亡的情况复杂,自投河、被人推入河的,观察水流是非常正确的。水稍深阔,便没有磕擦、沙泥等现象;如果水浅狭,则与投井、落井相同,深三四尺的光景都能淹死人。
陈惇也没有回家,他带着尚薇去了吴钩书坊,让尚薇自己玩去了,他和孙世贵关着门商量出版的问题。
“怎么样?”陈惇问道。
“按小官人的办法,追人毁板,”孙世贵想起来还一脑门子汗:“但是咱们这书根本没有刻印呢,到哪儿追人,到哪儿毁板去?”
“就把对面几家统统搜一遍,”陈惇道:“让他们知道咱们这一次决心很大,最好能流传到山阴去。当时我说要告就往大了告,直接去绍兴府衙里去告,这样全绍兴就知道了。只在会稽,效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