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郭仵作上了楼,而他却被拦住了。一个年龄足以做陈惇奶奶的老女人摇着美人扇扭过来,在他肩膀上挑逗似的捅了几下,足足刷了三寸厚白粉的脸凑过来,“这位小官人,您头一次来吧,您要什么就尽管吩咐着!看着真是面嫩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老鸨子,”陈惇着急要跟人,直接甩了五两银子上去:“借过,借过。”
“你说谁老鸨子呢!”这老女人忽然横眉竖目起来,一张血红大口开开合合:“我呸!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这可是清清白白的酒馆!姑娘们喂你喝得可不是花酒!”
陈惇举袖遮挡,才没被这老女人的唾沫喷在脸上。他这时候还着急跟人,便对凑过来的一群莺莺燕燕道:“是是是,小子无状,说错话了,各位姐姐们恕罪,我还有约,这十两银子,算是赔罪了。”
他提脚要走,却被齐齐拦下。那老女人冷哼一声:“污蔑我们姑娘清白,就十两银子带过了?”
陈惇知道她要大开口,便道:“你待如何呢?”
“上一个敢叫你妈妈我老鸨子的人,”这老女人屁股一扭,反而笑道:“不是别人,正是那名满天下、四海闻知的徐渭徐文长,他叫错了我,便赔了我一幅字。你这小郎君,看样子也是面白身弱的读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