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惇若有所思 ,老女人一阵得意:“我就知道,这天下能盖过徐文长的能有几人?也不求你能做出比他更强似的,只要能即兴写出一首来,也算你的本事!”
“我搜肠刮肚,倒也还真有了一首。妈妈且听好了,”陈惇哈哈一笑:“阅尽天涯离别苦,不道归来,零落花如许。花底相看无一语,绿窗春与天俱暮。”
“哟,”座中本来都哈哈大笑看着老鸨为难一个年轻的小官人,没想到居然真的作出来了,不由得交头接耳道:“这是《蝶恋花》啊!”
“待把相思 灯下诉,一缕新欢,旧恨千千缕。”陈惇大笑一声,直接在雪白的墙壁上挥毫泼墨了起来。
“写的好啊!”这下座中轰动,连二楼的人都低头来看。
“还有最后一句呢。”这老女人似乎也是个识字念书过的,竟知道这《蝶恋花》还有一句未曾说完。她不再是刚才那样轻佻而冒犯,露出了赞叹之色:“要点睛之笔!”
“最后一句正是要送给妈妈的。”陈惇心头一动,在这女人花白的头发和厚厚的胭脂下,仿佛有一段华年倏然而过:“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。”
一时间欢声笑语仿佛远去了,陈惇看到她的眼里闪过清辉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