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呢?”
“大老爷为何让一个年轻后生看小人所写的报告?”郭汜不回答他,反而问曹知县道:“不知道他和本案,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他、他是我的学生,”曹知县语气不悦道:“我和他谈了谈这案子,怎么不行吗?”
“那小人自然是无从置喙的。”郭汜道:“好教老爷和这位小官人知道,小人绝没有写过‘尸体脖颈处有淤青’这句话。”
“绝没有?”陈惇逼问道:“真的吗?”
“若是你不信,”郭汜咧了咧嘴角:“那就请你跟我来看一看尸首,不就一目了然了吗?”
陈惇等的就是这句话,尸体的伤痕就在那里,郭仵作难道还敢抵赖不承认吗——然而等他到了停尸草棚里,却看到尸体脖颈处,果然干干净净,一丝痕迹也无!
陈惇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,结果揉了之后依然是这样,他在江边第一眼看到的小桃的脖颈处的淤青,居然凭空消失!这让陈惇自己都开始怀疑,当时是不是眼花了,真的没有看清楚?
他看到了郭汜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。
一定有问题,尸体被他动了手脚了!
这案子牵扯到沈府也就罢了,为什么还跟锦衣卫有关系?锦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