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得让陈惇心中暗自生疑起来,难道他真的是官娘随处一抓,就抓到的票友吗?
“听官娘说,”两人陪着徐渭喝了几盅,陈惇道:“你是丹阳人,不知道丹阳怎样的山水俊秀,有方先生这样的俊杰出世。”
“我祖籍丹阳,”方摴朽哈哈一笑:“但常年累月在外面跑,在南京待的时间久些,这一次来绍兴,本来也是打算暂留七八日就走的,只不过有幸遇到了千古传奇《白蛇传》,能为新曲献声,当真是荣幸之至。”
方摴朽自称非儒非商非僧非道,什么都不是,但是什么都会那么一点。他又说自己祖辈有做官的,亦有经商的,作为家中的独子,父母自然是爱若珠宝,所以他是书也读过,武也习过,更会种种经商营生手段,把那家业又开拓了许多。
陈惇见他一双桃花眼,不由得笑道:“你在金陵待的久,怕不是秦淮河上的佳人把你缠住了,不肯放你走吧?”
本是一句玩笑话,但方摴朽偏偏露出了惊异的神 色:“不错,小官人果然洞见秋毫,聪明绝一晚上五十两,怕是挣来的十倍都有了,我正要跟你说,你的戏班子唱戏收票,收入分成按一一八来,我和文长总共拿二,剩下的都是你的。以后所有唱《白蛇传》所获,都按这个来。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