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比得上小官人呢!”姑娘们都夸赞道。
陈惇心道,不就是写了一首她们爱的诗词,热闹仅在这一时罢了;若是她们见到了方摴朽,怕是更要为之死生了。
“那一定是你们见识地太少。”陈惇就道。
“那可不是,”倚着陈惇胳膊的曼妙少女就嬉笑道:“我们见过的人多哩。”
“都见过什么样的?”陈惇就问道。
“上到八十岁耄耋老人,”少女道:“下到十一二岁的雏儿,都见过!”
陈惇就道:“最富的人,如何?”
“穷奢极侈,一掷千金,”她露出娇痴态,道:“应该是徽州来的客商了,包了小明月二十一天,小明月想要的东西,远在天边,也能取来。”
“出身最高的,如何?”陈惇道。
“这你就没问对,”她道:“出身高的,肯定是官老爷了,可官老爷怎能来我们这里寻欢作乐?倒也有诗书传家的子弟,可人家都是未出仕的时候来,等正儿八经地考上了功名了,谁还记得咱们?”
陈惇恍然道:“倒也是,当官的不来你们这地方。”
太祖皇帝的铁律就是官员不许狎妓,这也就催生了男风的兴起,晚明时候更是越演越烈,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