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而妓女也需要他们的诗词,将她们脱离肉体而升华到更高的层面,所以他们之间是互相成就的。至于有钱人,妓女也只认钱不认人,而对武人,她们似乎更鄙视一些,连卖笑都不甘不愿地。
陈惇便道:“我以为,锦衣卫的人日日打熬筋骨,正是姑娘们的最爱呢。”
“什么啊,”王妈一摇扇子,“姑娘们这柔若无骨的身子,谁能禁得起挞伐?暴风摧折娇花,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!”
陈惇一眼看过去,面露厌恶和隐约的痛楚之色的,应该就是接待过锦衣卫的人。
“锦衣卫的人,不知道怜惜,”陈惇发现自己身边的这位小翠姑娘似乎也深有体悟,便问她道:“但也不至于这么憎恶吧?”
“若只是不知道怜惜也就罢了,”小翠就道:“你可知道他们中,有那古怪癖好的,喝醉了酒,差一点掐死了人!”
陈惇心中一震,面色却若无其事道:“莫不是把你们当做了问讯的犯人?”
“他也是这么说的,”小翠不屑道:“但他来我们莳花馆喝了三次酒,掐了三次人,后两次算是有了防范,第一次的时候不知道,铃姐姐的嗓子几乎被卡断了,到现在还喝着药呢!”
“听说他老婆跑了,想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