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保证你们凭此制作出来的绢人会受到追捧。我的条件也很简单,我这两个兄弟在你这里学做绢人,你要保证他们在一定时间内,学到东西,顺利出师。”
韩氏脸色一变:“那可不行,我们这是家传的东西,不授人的!”
“北京东阳门街市住户做绢花之人约有一千户以上,以此为业。”陈惇笑道:“他们可没有你这么敝帚自珍呢。你要是不同意我的要求,那我就去寻别人了,你家对门那刘记的作坊,似乎也会做绢人啊。”
韩氏急起来:“他们、他们手艺不如我家的!”
说着眼睛一转道:“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,我们这营生也不容易,绍兴就这么点地方,再有多吃这一口饭的,还怎么活啊——你们学去手艺也行,看在白娘子的画的份上,只是你也要答应人,学出来了,不能在绍兴一府之地兜售,你自去其他地方我不管,就是不能在绍兴!”
陈惇心里冷笑一声,等黑炭和有才学会了,目标就是全国,不在绍兴一个小地方了。
“好,”陈惇道:“成交。”
陈惇知道绢人的制造,是从里到外全都用绢,但陈惇要做出一款新的绢人来,新绢人会用石膏、树脂、胶泥制作头部、身体、四肢,代替以前绢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