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,你想抵赖,能什么,就是把那一晚上我看到的说出来吗?可我说了,谁信呢?”
“你只管照实说,”陈惇道:“金珠不是物证,而你确是扎扎实实的人证。”
等回到了家里,陈惇就看到陶大临趴在案前睡着了,一旁的薇儿用狗尾巴草挠他的鼻孔。
“去去去,”陶大临似乎还在梦里:“小人、无赖……等我考上了进士,让你也尝尝做书童的滋味……”
陈惇把写满了字迹的纸张拿起来,这正是他让陶大临抄写的《洗冤集录》。
“狱事莫重於大辟,大辟莫重於初情,初情莫重於检验。盖死生出入之权舆,幽枉屈伸之机括,於是乎决。”
“洗冤禁暴,”陈惇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:“无辜者不代人受过叫洗冤,为恶者必受惩罚才能禁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