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路。
“这小子要做什么,”曹知县一愣:“带上来。”
等陈惇被衙役带上大堂来,曹知县也没让他跪,而是问道:“陈惇啊,你好好地不读书,跑到县衙公堂上来干什么,这可是魏巍公堂,不是可以玩笑的地方。”
“是,草民知道。”陈惇道:“草民不是玩笑,草民今日替人申诉冤情,让堂悬明镜,阶下不留冤假!”
曹正莫名其妙,一边让旁边的典吏去接状子,一边问道:“你替人伸冤?你替谁啊,伸什么冤案?”
“草民替沈府丫鬟小桃,”陈惇道:“洗清盗窃金珠之罪名!”
曹正大吃一惊,随即看到状子上,果然是这么写的,陈惇要给一具尸体伸冤,而且还说小桃之死,另有隐情。
“你、你怎么伸冤?”不仅是曹正,公堂上下包括外头看热闹的百姓,全都被震得目瞪口呆:“你告谁啊?”
“草民要状告仵作郭汜查验不明、遮覆证据,状告沈府管家沈长兴知情实纵,”陈惇朗声道:“状告锦衣卫百户刘岩清杀人抛尸!”
“什么——”大堂之上,一片喧嚷。人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,不然怎么会听到这样离奇的状告?
“你说杀死小桃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