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书吏、刘典吏,”曹正道:“你二人各带衙役十人,立刻赶往西园,搜查刘岩清的住处,给我细细地搜,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,查到有异,立刻来禀我。”
等待搜查的时候,曹正又问:“陈惇,本县要问你,你是如何知晓这么多隐情的?”
“大老爷,”陈惇就道:“您瞧沈管家,入了定的菩萨一样,他什么都不想说,草民也想保持沉默。等什么时候沈管家愿意开口了,草民再说不迟。”
过了不到半个时辰,两个气喘吁吁的衙役疾步跑上了公堂:“老爷,老爷——我们发现了这个!”
衙役小心翼翼把东西呈了上来,所有人一见之下,全都大惊失色:“金珠?”
“这东西哪儿来的?”曹正瞪大了眼睛,看着金珠上残留的血迹,又让典吏把他案头的另一枚金珠取了过来:“果然是一对,一模一样!”
“是从刘百户房间床下搜出来的,”衙役如实禀告:“卡在了围栏立柜之间,掏了许久才掏出来。”
陈惇看着脸色霎时间大变的沈长兴,又看了看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刘岩清,而后者大叫起来:“这金珠是怎么回事!我不知道,我的房间怎么会出现这东西?”
“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