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一笑:“我读过宋人一本笔记,专说癔症,上面记录发了癔症之人,不是感觉身体里多了一个人,而是感觉自己被数不清的怪物缠身,有的感觉被蟒蛇束缚,所以极力挣脱;有的感觉被老鹰啄肉,所以极力躲避;有的感觉像是被麋鹿的犄角顶穿了身体,有的感觉像是被獒犬撕得粉碎。”
见堂上堂下之人都听得发怔,陈惇就问刘岩清道:“怎么你的癔症,跟他们所有人,都不一样呢?”
“一样的,”刘岩清大声道:“我、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!”
“是吗?”陈惇反问了一句,就在曹正以为他还要追问的时候,却忽然转向了沈长兴。
“沈管家,”陈惇道:“您的苦衷,现在若是还不说出来,怕是以后就没机会说了。您第一时间目睹了凶案,为何不报官,反而协助凶手抛尸?事后又买通郭仵作,遮掩伤痕,隐藏案情?他有癔症,难道您也有癔症?”
“我没有癔症。”沈长兴长叹一声道:“因为这事情,有关沈府声誉,我才一力遮掩的。”
沈长兴娓娓道来。
他说到了洪家班和马大,说马大和小桃的恋情,小桃在偷窃了金珠之后,也没有隐瞒马大,而马大在洪家班事发之后,以金珠相要挟,逼沈府搭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