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“你、你过目不忘,你这么好的资质,为什么不考试?”陶大临愤怒起来:“别看你会破案,你、你破案破得再好,不经科举怎能为官,你只能给别人当个主管刑名的书吏罢了!”
“那正好,我子承父业,做书吏也不错。”陈惇不以为意。
“你、你怎么这么自甘下贱呢!”陶大临拦住他:“明明天生就是读书种子,却整日想着往下九流钻!又是写话本,又是理刑名,你为什么要这样呢!”
“我自甘下贱,你说对了,”陈惇头也不回地走了:“你读书、做官好啊,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——可是读了书能干啥,能洗清小桃的冤屈吗?”
“我不能,你能,”陶大临就大声道:“你要是做了官,便能让天下所有像小桃这样的冤案,都重见天日!你能救的就不止一个小桃,而是千千万万个小桃!”
陈惇脚下一顿,身影很快融入了黑夜里。
陈惇并不为今日自己的成绩而欢喜。因为他即使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,但他用的手段,却让自己感到了一丝寒意。
陈惇综合了所有的信息,无限接近地还原了杀人真相,但他没有证据,任何证据都没有。他没有可经得起推敲的证据证明是刘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