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惇守口如瓶,道:“沈管家没有什么事情,他请我喝酒,我没有去。”
曹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道:“不去最好,你还在孝期里,不可饮酒。”
陈惇点头道:“是。”
“明年开春就除服了吧?”曹正关心道:“届时,你就可以参加县试了。本县可以给你透个底,案首非你莫属。”
陈惇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领受曹正的好意,他知道曹正的确是很欣赏他了,居然就这么暗箱操作,内定他为案首了。
他总不能说:“谢大人好意,草民立志经商,不举业。”
那曹正肯定跳起来,用唾沫星子喷死他。
“你可不要让本县失望。”曹正是越看他越满意:“本县看你定有平步青云、飞黄腾达的一天。”
沈长兴在酒楼里摆下筵席,却没有等来他邀请的人。
“管家爷,”回话的奴仆道:“那陈惇太不知好歹,您给他多大的面子,竟然敢推三阻四不来!”
“他怎么说?”沈长兴捏着白玉酒杯道。
“他说,他与您不熟,”奴仆道:“若是因为案子的事情,那没什么可说的,他的话在公堂上就说完了。”
沈长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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