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朱纨搞的那一套,果然有很大的相似。”
“不对,”沈炼皱了一下眉头:“朱纨只是整顿海防,没有清丈田亩,我说的是他们的性格,都急于求成,眼中又不能容物。”
陈惇道:“是,朱纨强行禁海,关闭了广州市舶司之外地所有港口,又禁止海民出海,禁止私自贸易。又销毁大船,一日之间毁船五百艘,可见海禁之严厉。如今李大人清查田亩,要追究投献之风,又要补交广亩科税,家有三十亩田地的,补交二千两白银,一文都不能少,而且限期半月,比催缴夏税秋粮的期限还要短,不知道这一政策,是不是更会引起反弹。”
沈炼眯起了眼睛:“你什么意思 ?”
陈惇话不好说透,只道:“我一介小民,知道什么呢?就是觉得李大人仿佛巴不得别人群起攻之,把他屁股底下的椅子踢翻。”
沈炎忍不住一笑:“哪儿有巴不得被人围攻的人呢。”
沈炼和朱九爷眼中也露出了一丝笑意,然而沈炼的笑意忽然凝滞住,他仿佛想起了什么,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思 索之中。
等他从沉思 中回过神 来,才发现沈炎担忧地看着他:“兄长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”沈炼接过茶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