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全都抖搂出来,就是皇帝要抓要杀的时候了。
“真是让人想不到,”沈炎道:“皇上还是咱们的皇上啊,哪怕是修玄十几年,还是心中有数,独揽朝纲啊。”
他说着就又看向沈炼:“兄长,你真的还要去锦衣卫吗?”
“别说了,我意已决。”沈炼坚定道:“明日就动身。”
朱九爷那里明显是松了口气,他受了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的重托,务必要把沈炼带回去,总算不枉他在会稽这个小地方憋了两个多月。
不过这两个月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,至少让他目睹了两场精彩的大案,第一个案子因为省府接手很快,他没来得及插手;而第二个案子他一开始也没有上心,最后却牵连到了手下人,这虽然的确让他感到了些微的不快,但是更多的是对这个案子抽丝剥茧展露真相的惊异,尤其是对那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,他怀有很大的兴趣。
就听到沈炼问道:“刚才那个少年,是谁家的儿郎?”
“没什么出身,”沈炎就道:“其父是本地县衙书吏,在咱们府上托寄了三十亩田,这不是查出来了吗,我就帮他们缴了田赋。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沈炼似乎若有所思 :“这么年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