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二十八,”这人一抹鼻涕抬起头来:“学这门手艺有五年了。”
“五年了,”陈惇道:“你学出来个啥?是个人都能看出你是个骗子。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,难道他扶乩的时候,也早早被人戳穿了?”
“没有,我师父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师哩,”这人还跳起来理论道:“每次扶乩,都可准了!”
“那你那些师兄弟们呢?”陈惇就道。
“虽也有算差了的时候,可灵的时候多,都比我好。”蓝道行唉声叹气道。
“那你算准几次?”陈惇道。
“也有好几次呢!”蓝道行努力回忆起来:“在蓝田的时候,给人找回了牛;在彰德,给人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想想,为什么同一个师父,”陈惇打断他道:“你的师兄弟差不多都学到了本事,就你一个别说是出师了,连门都没进去?”
“因为我笨呗,什么都学不会。”蓝道行憋出两泡眼泪来。
“不,你也是学到了一些东西的。”陈惇就道:“你其实知道所谓的扶乩,根本就没有神 灵降临,都是凭人瞎说八道的。但是你还不知道这里头瞎说八道的诀窍,就是光知道说人出了问题,看到没钱的,就说是为生计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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