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没有,没有,”这人连连摇头,一双眼睛开始正视陈惇:“你、你再算算,你还能算出什么?”
“你今日恐有血光之灾,”陈惇判定道:“最好找一处佛寺或者道观躲避一下,不过我感觉你命里合该有这一劫,避是避不过去的。”
任谁都不愿听到自己会发生“血光之灾”,这人变色而起,忍了几下才没有破口大骂:“算的什么破玩意儿!尽是坑蒙拐骗!”
陈惇就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不相信就算了。”看着这人悻悻离去,蓝道行才凑过来:“我看他的神 色,好似真有个儿子,他自己其实知道的哩!”
“有进步啊,”陈惇道:“他当然知道自己有个儿子,不过这儿子并不是大房所出,是他在外面偷偷养的个外室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蓝道行问道。
“刚才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,就是他养的外室。”陈惇提起笔来,唰唰写了几行字:“他婆娘厉害啊,是个母夜叉,把他管得太严,这女人就抱着孩子在他店门前转悠,眉来眼去的,仔细观察就知道奸情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蓝道行恍然大悟道:“你刚才同那女人说话,套话是不是?那你怎么说他有血光之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