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?”陈惇道。
“也,”这人把纸张推过来,道:“请你再测。”
陈惇沉吟了一下,随即上下打量他,直把这人看得不耐烦了,陈惇才道:“你要不是女扮男装,怕就是个番邦之人。”
这人神 色一变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也,语气助词,”陈惇慢条斯理道:“辅助也,以家称之为妻妾,以国称之为藩属。你是大明哪个藩属国来的?”
“我就是大明人,”这人怒道:“你瞎说八道什么!”
“你不承认也就罢了,我遇多了你这样明明说中了却不肯承认的人。”陈惇道:“你看看这个也字,说是池,却无水;说是驰,却无马,无水无马,想动也动不了,而且你要做的事情,一定没有臂助,因为也字有人才是他,如今独见也而不见人。而且,也字有土才是地,如今也不见土,说明你的产业漂流浪荡,没有依托,是急于找到依托。”
这人神 色几经变幻,眯起一双狭长的眼睛,用一种叵测的语气道:“测字,雕虫小技耳!安能以一字而笃定天机呢?”
“天藏大道,地载机锋,”陈惇道:“人之一念,未曾发作,却已有征兆,见一叶而知秋,见霜露而知春风,为什么不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