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回来,是被人打伤了逃回来,到现在脸还肿着出不了门呢,”官员就道:“台州、永嘉、玉环、象山这些沿海的地方,比之浙西浙北又不同,百姓对抗官府,听说来清查田亩,要补交税额,那更是滔了天了,敢聚众围攻官员。”
“百姓再胆大,也不敢围攻当官的,”李默反而轻松了许多:“最多是背后扔鸡子,骂几句罢了。你们说,这当中是否有人背后指使?”
“这是肯定的,”佐吏道:“温台之地,豪族甚多,违背禁令,包庇那些偷偷下海的百姓,令人侧目啊。”
“那你们说,”李默又问道:“他们对本官的政策,是否心怀不满?”
“这,”几个官员就面面相觑道:“这是肯定的。”
“本官等着他们呢,看鹿死谁手,”李默反而哈哈大笑道:“想用搞死朱纨的方法来对付我,那就来吧!”
开了一天会,回到家里的李默却连热茶也喝不到一口,顿时怒起来:“人都到哪儿去了?”
“老爷息怒,”小厮急忙道:“夫人带着姐儿去看戏了,丫鬟们都跟着去了,现在还没回来呢。”
“看戏,我在公衙里忙得脚打屁股蛋,你们就享这太平的福,”李默骂道:“看得什么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