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啊。”徐渭兴奋道。
“百宝箱,你这么快就写好了?”陈惇大为惊讶。
“总共就三出戏,”徐渭总结道:“情起,情深,情灭,情极而缘生,缘尽而情灭,我这出戏就围绕一个情字,好写的很呢。”
陈惇哈哈大笑,正要夸一句不世出的天才,却看到几句戏文,一下子瞪大了眼睛:“这是什么?”
不怪陈惇瞠目结舌,因为徐渭的戏文初稿,一入目就是大量的淫词艳曲。比如说这个“春色癫狂,哪儿管得残妆,红莲双瓣沥沥草,牡丹含露涓涓,销魂花房映波光,摇曳花心不倦。”
这不只是“香艳”了,简直是淫秽下流,徐渭对陈惇的讶异反而不解:“杜十娘本就是妓院出身,淫词浪语我还觉得写少了呢。”
“你这是三级诗!”陈惇又好气又好笑道:“你写妓院,一笔带过就行了,写这么多不堪入目的东西,怎么登大雅之堂啊?”
“大雅之堂?”徐渭反而讽笑道:“什么叫大雅之堂,你说《西厢》高尚,你忘了西厢还有玉抱肚,红绫被翻波滚浪,花娇难禁蝶蜂狂,后面许多,写得不比我淫艳?”
陈惇哑然,他想起来戏曲本就是“粉戏”,相当一部分戏曲不论是念唱还是表演,都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