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娘来信,”陈惇道:“说南京公府闻说了玉楼班的名声,请他们去唱戏呢。”
“公府?”徐渭讶异道:“魏国公啊?”
“应该是,”陈惇道:“听说魏国公颇好玩乐,是个纨绔浪荡子弟,被他知道了也无妨,而且两京相通,公府每年推荐声班乐部,北京才知道的名声。我看这次官娘他们演好了,就能上北京去演了。”
“哦对了,”陈惇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来: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徐渭接过来一扫,不由得瞠目结舌:“这么、多钱?”
“都说了苏杭是销金窟,”陈惇笑道:“座中一票难求,而且每次打赏,都数以万金。”
而且官娘深谙饥饿营销的道理,不是每天都演,而是三五日无定时,更是把一张票炒到八百两银子的高价,和孙世贵的吴钩书坊更是相得益彰,一下子让《白蛇传》在杭州之地,成了“宁可食无肉,不可耳无声”之势。
“这么多钱,能喝十年的香雪了!”徐渭高兴不已。
徐渭一直生活在穷蹙的困境中,若不是没钱,也不会做了赘婿,更不会为了喝酒而卖画了。然而这家伙穷则穷矣,却始终不把钱当一回事,就像拿到这么一笔钱,也不会想着添置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