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洞悉了自己和王氏的奸情呢?他又是怎么看出了石田幸的身份呢?沈长兴简直不能猜测,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个久经风浪可谓老奸巨猾的人,的确被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初生犊子震住了。
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抓了他一个把柄,看似要挟住了他,却没有想到转过脸来,自己最大的把柄却被他察觉了。
“大管家,”沈三安慰道:“我们和那帮游手的联系,早都被掐断了,他们只是为了五百两银子,根本不知道咱们的身份,怎么查都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“对,他们什么都查不出的。”沈长兴对这一点还是自信的:“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石田,他被藏到了什么地方?”
他知道千千万万的人,都熬不住锦衣卫的刑,他不能寄希望于石田幸还能撑过去了。
一丝杀机从沈长兴的眼里闪过。
莳花馆中,此时正闹得天昏地暗不可开交。
作为山阴、会稽两地最大的披着酒楼外衣的妓院,莳花馆的生意其实相当不错,王妈和她的姘头老于也算是见多识广了,却从没有碰到今天这样的事儿。
一个女人带着一帮子女人冲了进来,二话不说就开骂,骂得直叫一个不忍卒听,让莳花馆里的客人掩面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