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……不知道怎么就来了馆子里,大闹了一场,说您金屋藏娇,养了个人,砸了门就进来了。”
问题竟然出在曹正身上!他的小妾怀疑他早出晚归在外面包养了个人,不知道怎么确定了他的行踪,竟然打上莳花馆去,弄得人尽皆知。
官员不许嫖妓,这是铁律,一下午的时间这事儿就传遍了会稽山阴,不知此事的唯有曹正和陈惇了。
所以陈惇千防万防的人,一下子就摸清楚了莳花馆里藏的究竟是谁了。
这件事情稀里糊涂草草结束,陈惇想再追寻一些蛛丝马迹,却被曹正阻了,因为县试马上就要开始了,曹正不想他分心而耽误了考试。
县试前的准备工作比较多,光是审查工作就足足做了三天,审问考生姓名年龄、三代出身,像娼、优、皂、隶之流,是没资格报考的。陈惇把一切的事情都办完,领了考牌回家,又迎上陈温喜极而泣的目光,顿时压力山大。
“爹,”陈惇扶额道:“不至于吧?”
“你爹我就这样了,不过万幸有个好儿子,给我争气啊。”陈温擦了擦眼睛,却又小心翼翼道:“就放松点,这次不中也没什么,就当长见识了……”
今年县试,全县之地有一百六十四个人参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