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多智近妖的煞星……他已经无限接近了许多事情了。”
马书吏并没有露出紧张的神 色,反而一笑:“他考上了又如何?县案首又如何?县试之后还有府试,还有院试,童子试过了还有大考,连徐渭都蹉跎不前了十年,他哪里有那样的幸运,又翻的起什么风浪呢?”
沈长兴从他的话里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:“我看你气定神 闲的模样,就知道你的办法一定比我大。”
“那就且看吧,”马书吏笑道:“且看。”
曹知县的阅卷过程一直不太顺利,一连看了十几份卷子,不是狗屁不通,就是词不达意,终于让他郁愤而起:“这都是写的是什么!”
挨过了正午十分,总算有个老书吏推荐了一篇卷子,勉强入了他的眼睛,让他缓了缓怒气,但是看了看被他判了过的卷子,也不过十几份罢了,更多的是被他黜落的卷子,堆积如山。
其实也不能怪考生写的烂,确实是曹正的截搭题出乎意料,也难以破笔承题。其实相当多的考生第一题写得无可挑剔,然而就败在对第二题的不理解上了,但显然曹正是不肯承认自己的题难,而是认为这些考生的水平不行。
直到另一位老书吏颤巍巍站起来,捧着一份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