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一样的试题,而这一次什么都没有。
“不知道知府大人是怎么查出来泄题的,”有人就道:“不过想来很快就能追查出来主谋了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陈惇就问道。
“咱们考试的时候,”这人就笃定道:“第二道大题那么难,大家伙儿谁能信誓旦旦保证自己做好了?只有那提前得了题目的,才肯定能写出一篇锦绣文章来,知府大人一阅卷,只要把那写的天衣无缝的文章拎出来,定是主谋无疑。”
陈惇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写的好的人,就是主谋?你说这题难,但这样的题目在某些人眼里,根本不觉得难,若是徐渭来参加这一场,轻轻松松写出一篇好文章来,你也说他是提前知道了题目的吗?你这一席话,我看都能叫唐伯虎不安于地下,要死而复生了!”
唐伯虎当年折戟沉沙的科举案,也就如今天一般,是被人怀疑提前得知了题目,才能做出锦绣文章来,但事实经过这么多年,几乎已经呈现在天下人眼中。才高八斗,才高于众,能破开别人破不出的题目,写出别人写不出的好文章来,这难道原罪吗?
陈惇发现有这样想法的人并不少,他目光扫过去,许多人纷纷低下头去,也有不服气的,似乎还想跳起来,然而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