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扣下来,谁受得起?”陈惇不客气道:“大人只要仔细想想这案子案发前后的诸多古怪,就不应该怀疑我。”
“有什么古怪?”李默问道。
“案发前不久,知府李圭不知道什么原因,召集了许多方士、卜者、浪人,进他府中杂耍,”陈惇道:“听说多得是江湖骗子,因为表演不成功被拆穿了把戏轰出府去,只有蓝道行表演成功,而且名声霎时就传遍了绍兴府。”
“县考、府考,因知县知府均要亲临考场,题目大可当场写出,”陈惇道:“知府李圭却莫名其妙在考试前两天写出了考题,而且用盒子装好之后放在了学宫之中,直到考试当日才将盒子送到考棚,然后又亲自开封取出考题,当场宣读——如此大费周折,难道符合常理?”
“你想要说什么,”李默心中一动,“你是意指李圭故意泄题吗—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是嫌老夫故意包庇李圭,就是报答李时的恩情,”李默总算缓和了一点道:“殊不知这案子之中,李圭本就是在毫不知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泄题,如果是有意泄题甚至故意舞弊,那他又何必要亲自审案,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呢?”
朱九想起陈惇说的,李圭已经和世家大族勾连,不惜以自身为诱饵,也要把李默拉下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