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才说,用刑是为了使奸邪盗匪无所施其暴,只因有这样的人,才动用大刑,让他们无法蒙蔽世人,吐露真相。”
“那你们如何分辨是良善无辜之人,还是奸邪盗匪施暴之人呢?”陈惇道:“你怎么知道你动了大刑的人,会不会是无辜之人呢?”
“那就要依靠做官的人,明察秋毫,洞幽烛微了。”李默道。
陈惇哈哈笑道:“那大人扪心自问,在这个案子上,可做到了明察秋毫,洞幽烛微这八个字?”
“真是巧言诡辩!”另一名副审摇头道:“大人,我看这案犯毫无悔过之心,也抵死不会认罪。”
“这一位是按察使大人吧,”陈惇点了点头:“太祖高皇帝设立提刑按察使司,主管一省司法,掌一省刑名按劾,专为了监督刑狱,纠察不法,按说这按察使司里的每个人,都该弃私心、行正道、忠值守。可事实上,大人是否以片面之见,随意定罪呢?”
“好个伶牙俐齿!”李默道:“你一会儿指责本官制造冤狱,一会儿又指责按察使随意定罪,像你这样在公堂之上高谈阔论的,本官还真是第一次见,不知道两位锦衣卫佥事,是不是也第一次见?”
“还真是第一次见,”朱六咧开嘴巴,露出白森森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