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头套。
陈惇走进眼前这一处小别院之中,这座宅子十分幽静,里面甚至还有宽宽绰绰的地方移栽了许多青葱的花木。
第一进院是窄院,第二进院分成了东西厢房和两三件耳房,后面是一道垂花门,长长的一条花廊,院子里引了一条地下的暗水来,假山的斜下方撑起一个小小的竹水车,喷洒出薄薄的一层雾气。
暑伏天气,陈惇在马车上一动不动都汗流浃背,来到这院落里,被水车挥洒出来的水汽一喷,才觉得浑身清爽,凉意弥漫。
待走到一间书斋之中,看到等候他的人,陈惇才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道:“我说九爷,你这么神 神 秘秘大费周章,把我从牢房里提溜到这个地方,究竟意欲如何?”
“你倒是从容不迫,”朱九爷打量了他一下,道:“难道刚才把你从牢里拖出去的时候,没有害怕?”
“害怕啊,”陈惇道:“到现在也害怕,您这一副绑匪的架势,我这个肉票,还不得提心吊胆怕您把我撕了?”
“但愿你这胆大包天的小子,真的知道什么叫害怕。”朱九哼了一声,道:“知道我把你弄到这地方来的原因吗?”
“李默李大人不是真的要杀我,但现在真的要杀我的人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