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炳既然因为陈惇和严世蕃对上,他这里只能保全陈惇,一保到底了。
“陛下说影射不似仇鸾,臣方才仔细想了想,”陆炳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也许的确另有所指。”
“是谁?”嘉靖帝道。
“当世太平宰相,”陆炳笑道:“唯有首揆大人了。”
“他在影射严嵩?”嘉靖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黄锦却从呼吸中听出了他发怒的前兆,不由得眼皮一跳。
“陛下是否奇怪,为什么陈惇这小子敢对首揆不敬?”陆炳恍若未觉:“是否又觉得,书中曾生转生成女子这一段,有狗尾续貂之嫌?”
嘉靖帝点头道:“确有前后衔接不一的感觉。”
陆炳便道:“好教陛下知道,陈惇之所以这么写,乃是因为曾生转生女子这一段中,顾秀才本是被贼所杀,但曾生与之同床共枕,无法解释清楚,被怀疑是她招引奸夫杀死自己的丈夫。因而被州官刺史严加拷问,酷刑毒打,使她招认定案——这就是陈惇这小子自己的经历啊。”
嘉靖帝一惊:“他也被冤枉了,投入大牢中,遭严刑拷打?”
陆炳道:“陈惇是今年绍兴府会稽县县试案首,参加了府试,却莫名卷入了舞弊案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