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停歇,刀光一闪,弯刀竟然又深入了三寸,拔出来的时候鲜血飞溅,那倭寇前后已被刺得个透心凉,不一会儿就伏地不动了。
陈惇却仿若不知,弯刀拔出来又刺进去五六次,飞溅的鲜血舔舐着他冷若冰霜的面容,剩余的就是皮肉骨头被刺穿的声音。
那两个劫后余生的孩童早已看呆,然而却忽然“啊”地一声大叫,陈惇回过头去,果然又有一道迅捷的人影朝他扑了过来——陈惇再要拔刀已然来不及,而那倭寇的长刀已是以千钧之力砍了下来!
只听“砰”一声巨响,长刀没有砍在陈惇的脑袋上,而是将之前那具倭寇的尸首横切了一道,陈惇就地翻滚而起,弃了弯刀,一伸手抓住了地上的长刀,双臂一振,架住了扑面而来的刀光。
“受死吧!”这倭寇大吼一声,陈惇死死抵住,脚下张开马步,将对面的刀锋逼到肩膀处,却难以再移动分毫,正在此时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冲过来,手上的棍棒呼啸而出,当即打得这倭寇扑倒在地上,陈惇顺势将长刀从他咽喉处透出,眼看他捂着脖颈处“哗”地一声就涌出来的血水,只是拼命挣扎抽搐。
“惇哥儿!”两人正是黑炭和有才,他们死死抓住陈惇,“快,你爹不行了!”
被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