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朱九呵了一声,一把把他拉起来,架住了迎面倭寇的大刀:“小子,也许这回生祠立不了,一人一个坟堆,成了归宿!”
“那也好啊,”陈惇捡起大刀,径直捅入倭寇的腹中:“能和九爷做个邻居,我觉得也不错。”
陈惇已经看到,朱九只不过十几人,如今杀入阵中,根本是杯水车薪。
而彭老生远远观战,看到乡勇的箭矢越发稀疏了,心中大喜,嚎叫道:“他们的箭没了,冲上去!”不单是他,更多的倭寇都察觉到这个情况,顿时精神 百倍,大吼起来:“全部冲上去!杀死这些区区小民!”
放眼整个山坡阵地,潮水般的倭寇蔓延而来,嚎叫着冲过来,转眼已经离最后一道防线不过二三十步距离了。
也就在这时,地面忽然微微震颤起来,旧的尘土还没有落下,新的尘土已经飞扬起来,同时一阵尖利的警报声由远及近传来。
彭老生一个哆嗦,他对这声音太敏感了,“这是卢镗的军警!他回来了!”
他竟来不及说一声撤,扭头拍马而逃,跑出约莫百余步,却忽然听到耳旁风声一变,他神 色急剧变化,反手就用腰刀刺了过去。
陈惇从马上挑下一个倭寇来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