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胸膛——他与他爹不一样,一日不御女则浑身有如火烧,是典型的阳亢之症。
“爹,皇上怎么说?”严世蕃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严嵩用手拨拉了几下炭火,迟缓的神 经让他感受热度的时间也变慢了:“吴伯宗这次畏敌失机,皇上能准许他自请致仕,已经是看在你爹我的面子上了,能保全颜面,还不知情识趣快快地滚下去?”
“哼,”严世蕃怒道:“王忬一到浙江,调了三路兵马来,指挥抗倭,傍若无人。他调走了兵马导致杭州内无守备,倭寇趁虚而入,围城不下,吴伯宗不过是闭城自守,怎么反而要担畏敌失机的罪名?”
“说地是不错,可你瞧瞧台州知府谭纶,率百姓死战五日,竟能守到大军驰援,会稽、嘉善县令与城共存亡,城破自尽,义不授辱,”严嵩道:“再对比一下吴伯宗,皇上能不发怒吗?何况罪责不是他担,而是布政司上下官吏,都有申饬——这就是皇上对浙江布政司余怒未消,又听了李默老儿的挑唆,连消带打借题发挥呢!”
“果然是那老不死的,”严世蕃一只独眼露出阴狠的光来:“爹,李默挡咱们的路,不是一天两天了,咱们总不能看着他一日日得了势,养虎遗患啊,如今李默圣眷和您比肩,又有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