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上乘之道,杭州女子翠翘金雀玉搔头,满头云堆翠髻,唯恐缺了富贵之态,苏州女子尤以姿态胜之,没有什么绫罗绸缎,却裙拖六幅潇湘水;没有什么粉黛胭脂,却鬓插巫山一段云。
“冷什么,”旁边的一个客商听到了尚薇的童言稚语,呵呵道:“那画舫里头烧着莲花炭呢,这炭烧起来,仿若莲花盛开,更有莲香扑鼻而来,啧啧,宫里头的贵人,都享用不得呢,巴掌大一块便要纹银十两,烧钱都赶在人后!”
据他所说,莲花炭是如今苏州新出的一种炭,不仅耐烧、灰不爆,烟还少,而且能烧出香味来,据说是益州的硬木截成一块一块烧出来的。
“这是宣华馆的画舫,”客商眯起眼睛,仿佛看到了船上的标记,又呲牙起来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:“听说宣华馆的楚夫人貌比息妫,有如神 仙妃子,不知道在不在这船里?”
这客商面露惋惜肉痛之态,据他说他和杭州的富商曾经共同摆酒,请楚夫人作陪,然而当夜人却并没有到,原来是来了个陆小三爷,半路横劫过去了。这陆小三爷惹不起,这些富商们只能面面相觑忍气吞声了,连定金都没有收回来,也就无缘目睹名满苏州的楚夫人究竟是什么模样。
陈惇刚要说话,却听见船上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