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可掬栩栩如生。她爱不释手地将布老虎翻来覆去,却忽然咕哝出一句:“最难消受美人恩啊……”
陈惇一噎,不可置信道:“这是谁教的?我可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。”
“有才哥说的,”尚薇把手上的红线取下来,将布老虎串在了腰上,摇头晃脑道:“美人姐姐给我的,你不许抢。”
陈惇失笑,却见旁边的客商也灼灼地看着布老虎,“楚夫人的东西,不如卖给我吧,我是没有一亲芳泽的可能了,有这布老虎,也算是慰藉一下朝思 夜想之情。”
陈惇哈哈道:“谁说不可能,你且等上十年,等这花儿开败了,再去攀折,不是很容易吗?”
“呸,十年,”这客商郁闷道:“十年早就是半老徐娘了,谁稀罕?”
“今年欢笑复明年,秋月春风等闲度。”陈惇就摇头道:“门前冷落鞍马稀,老大嫁作商人妇!”
客船继续行驶,有一段可以看到平坦宽阔的官道,苏州到底繁华,大道上南来北往之人不绝于途,有的步行,有的骑马,有的坐轿,有的拉驴。穿着皮裘的,穿着葛布的,看上去不知道过得究竟是春夏还是秋冬。略窥得一景半景地,就被大道两旁高大的树木遮住了视线。
陈惇在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