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多时候,这船终于行驶开来,众人还没来得及舒展一口气,却见远处河道一侧岸上,二三十个人摇着船儿,在一处地方来来回回,还有人冒着严寒,跳入水中,似乎在打捞什么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陈惇问道。
“这是在捞石兽呢,”客商一努嘴:“吴江和震泽县交界处,濒河有个古庙,悬赏打捞沉在江底的石兽,说来也奇怪,都三四个月了,这么多人打捞呢,没有一个捞上来的。”
陈惇觉得有些意思 ,道:“是不是和尚指错了方位?”
“也不可能,就算指错了,”客商道:“你看水流方向,只要顺流而下去打捞,一定能捞得上来。然而这么多天,连个石头屑都没见着!”
“这个我知道,”旁边的好事者凑过来,神 秘兮兮道:“据说河底有成精的鼋,把两个石兽当球踢呢!”
“滚滚滚,”客商怒道: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那要不然又沉又重的两个大石兽,”这人不服气道:“不在水底,难道还长了翅膀飞了不成?”
正说着,船老大忽然嗤笑起来:“哪儿有这样的事情,他们真是蠢到家啦,这样的石兽,想想有多重,怎么会被河水冲到下游去呢,我告诉你们罢,河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