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。”
“天下事无不可察,世人心无不可鉴,”尚薇得意地撅起嘴巴来:“我哥就是无所不能。”
陈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,把她赶去了船里玩,才道:“让三位大人见笑了,小子不过是偶得其情罢了。”
却见那长者目光幽微,喃喃道:“天下事无不可察吗?”
那斗篷男似乎知道他说的什么,当即介绍起几人身份来,原来他姓郑名若曾,字伯鲁,号开阳,秀才出身,入了南京国子监成了贡生;而被他称作姐夫也就是穿着夹袄芒鞋的长者,竟叫归有光。
“原来是震川先生!”陈惇不可抑制心中的激动:“久仰,久仰!”
中学时候一篇《项脊轩志》,让陈惇难以忘怀,“庭有枇杷树,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,今已亭亭如盖矣”这样隽永淡朴的一句话,悼亡念存,使人长号不自禁。
而归有光一生的际遇也就如他所写“多可喜,亦多可悲”,九岁能成文章,十岁时就写出了洋洋千余言的《乞醯论》,十四岁应童子试,二十岁考了个第一名,补苏州府学生员,同年到南京参加乡试,却连连落第,五上南京,榜上无名,其间惨淡经营,寒窗十五载,好不容易在三十五岁那一年中了举人,却八次不中进士,落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