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彩,精彩!”郑若曾哈哈大笑道:“胡坚,你还有何话说?”
见胡坚面色惨白,仿若失魂,陈惇就道:“不是他一个人作案,县尊的另一个长随段清,也是他的帮手,两个人一个举灯,一个挖地,被村民王大寿看了个正着。”
再去讯问段清,也无可抵赖,两人俯首承认了盗库之案。原来两人贴身服侍县令李志庠,也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库房钥匙,就趁一晚李志庠喝醉,开库盗走了官银。前后三四次,装满了几个酒坛,因为每天早上县令派他们打酒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,所以根本没有任何人注意和怀疑。
陈惇张口欲言,然而眼神 瞟过身边一人,又闭住了嘴巴。
“将胡坚、段清二人提到二堂,供述罪状,签字画押。”归有光一挥手。
“你小子真是太聪明了,太聪明了!”郑若曾搓着手过来,兴奋道:“这么个离奇复杂的案子,被你轻而易举地破了,简直不费吹灰之力!等等,你莫不是——”
陈惇望向他,只见他哈哈道:“你莫不是包公转世吧?!”
陈惇简直要扶额长叹了,明明这位开阳先生也是个老大人了,却还保留有顽童的天真,让人忍俊不禁。
陈惇驱散众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