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月前,汪良是不是去应天探访友人?”陈惇就道:“他还请了大半个月的假,在县衙那里还有报备?”
汪氏明显松了口气,甩开摁住她的人:“我就说你们抓错人了!我弟弟根本没有去南京,他就在家里呆了大半个月,哪儿也没去!不信你问问邻居们,他们都能作证!”
陈惇就转向看热闹的邻居:“是这样吗?”
“是真的没错,”邻居们点头道:“半个月前我们都见着他呢,没去县衙办公,说生了病要休息,也没怎么出屋。”
陈惇就道:“你们敢为自己的话负责吗?”
“不敢说谎啊,”众人都道:“是见着他了,人不会跑去南京。”
郑若曾狠狠一拍大腿:“汪良为什么要说自己去南京看望友人——他就是、他就是你说的主谋,是不是?”
陈惇就点头道:“据村民王大寿交代,他看到的是一个又高又瘦的人影,县衙众人之中,又高又瘦的人并不多,而其中最有嫌疑的就是县丞汪良——因为他本身是持有库房钥匙的人,可偏偏在发生盗库的时候,去了南京,洗脱了自己的嫌疑。”
陈惇自然不信这话,但他知道若是直接盘问的话,汪良作为县衙官家人,会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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