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兴盛昌钱庄。
“兴盛昌的老板,”陈惇最后问道:“是谁?”
“是姑苏世族陆氏,”归有光道:“三房分理。”
陈惇这边送走了结案的归有光、郑若曾,在官银重新打上封条之前,又来到了之前为他熔铸金子的铁匠铺子。
“哎呦,小大人,您怎么又来了,”这铁匠一见他就愁眉苦脸起来:“您再多来几次,小人这铺子怕是要关门扫地喽。”
陈惇失笑道:“胡说,见到我为什么这副模样?”
“您几天前令小人熔铸金子,熔铸完了拍屁股走了,”这铁匠叫屈起来:“哪儿知道小人的苦处啊。”
原来这铁匠熔铸金子,本县大户交上来的都是碎金,碎金熔化重铸为金锭时,有一定的折耗。但大户不认,陈惇也不记得此事,铁匠即使小心熔铸,也要补上那折损的火耗,他这几日正要去县衙找陈惇呢,结果陈惇就上门来了。这下铁匠就抓住陈惇不放了。
“火耗,”陈惇眯起了眼睛:“我问你,一百两金子熔铸出来,火耗大概多少?”
“火耗占比约十一左右,这是正常的折耗。”铁匠比划道:“不管熔铸多少金子,大概都在这个比例。”
他说着小心翼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