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惇眯起眼睛,摩挲着手上的金元宝,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匪夷所思 的想法。
“这金锭,认得吧。”陈惇掏出金元宝,让铁匠看。
“当然,小大人聪明绝,这种造假办法就是将事先准备好的铜块放入正在锋注的金条内,使之藏入黄金中心,而外表不易察觉,很多人都被这么骗了。
“做得好的话,连气孔都无一丝,根本检查不出来。”铁匠面色苍白:“官银,这不是官银吗?怎么官银也会造假?”
陈惇的疑惑得到了解释,他心情反而大好:“鸡蛋还能造假呢,大米还能造假呢,金子怎么就不能,你以为现在什么东西,还能保险不成?”
他将金元宝塞入袖中,“这事儿别露出去一丝口风,要不然——”
他在脖子上比划了两下,顿时吓得铁匠点头如捣蒜:“明白,明白,打死也不说!”
陈惇回到住处,和县令李志庠作别:“叨扰久了,学生这就携舍妹告别。”
李志庠对他能这么快查清盗金案是非常感激的,又挽留了几句,见陈惇去意已决,当即送上丰厚的表礼。陈惇推脱不过只能收下。
“梦龙,你这船,不是回长洲的船啊。”李志庠送他到吴淞江上,见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