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不多久,库房就失金了。”
陈惇裹紧了衣服,点头道:“所以你立刻意识到,这很可能就是陆家的报复。府库失金你不怕,因为最多申斥一下你,但你怕的是,他们会用同样的办法偷走你的官印,这样你就有重罪了。所以你买了一间宅子,从县衙搬到了宅子里,将大印看守地严严实实。”
李志庠道:“如今这盗金案破获,跟他陆家仿佛没有什么关系,但我心中还是不安,觉得他们一定有不可告人之事,所以趁夜来到江上,想要查明真相。”
陈惇默然,他本来觉得李志庠的确有些问题,他推测很有可能是知道金子的秘密——但现在看来,跟金子没有关系。陆家除了造假官银,又多出一个令人费解的举动。
“你第一次发现陆家倾倒石兽,是一个半月前,”陈惇问道:“那时候你没想着捞一捞吗?”
“第一次看见的时候,以为是陆家不小心滑落江底的,”李志庠道:“不久之后我陪夫人在庙里还愿,晚上又一次看到了这非同寻常的举动,那时候才隐约觉得不对劲。后来陆家来人之后,我联想此事,决意要派人打捞,没想到很快就出了盗金一事,我十分恐惧,害怕打草惊蛇,一直不敢声张。”
陈惇刚要说话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