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贼好不知羞!女郎,还是将他交给大公子,赏他几十棍子,他就知道进退了!”
“可不敢,可不敢,”陈惇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:“前些日子被大公子吊在船尾,吃了几口冷水,差点把肺都咳坏了。但学生拼了命也要再见东君一面,难道东君心中,就不曾微微震动吗?”
“你若真的为我而来,如今见了我,自当是手脚无措,汗流浃背,颠三倒四,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。”陆东君沉下脸来:“可你神 态自若,傍若无人,又哪里是为我倾倒的样子?”
“女郎英明,明察秋毫啊!”陈惇有意做出一副大臣献媚皇上的神 态,果然引得对面主仆二人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唉,想我为了登上你家的大船,也是煞费苦心啊。”陈惇伸了个懒腰,指着窗户旁边那一盆玉兰,道:“用了五六天时间,培育出了这五色花,怎么样,女郎是不是也被我骗过去了?”
“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,让玉兰花变了颜色?”提到这五色花,陆东君果然非常好奇。
“我找了四株结了花苞,即将要开放的白玉兰,”陈惇哈哈一笑:“取中药血竭、姜黄、绵青、乌梅分别研磨成细末,均匀撒在花卉根部,盖上一层泥土,之后按照常规浇水,三五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