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苏州府所有学子都想喝的一道汤啊。”
“怎么,这甲鱼汤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”陈惇问道。
“你哪一天取中了乡试,要上京赶考了,”陆东君道:“约摸就知道了。”
两艘大船径自停泊在了鼋头渚,剩下一艘依旧往水泊深处开去,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东君所说的西山,这是位于太湖中心的一座小岛,岛上有个大大的庄园,都是陆东君的别业。
“自从踏进女郎的房间,整整两天,”陈惇在甲板上惬意地舒展着腰身:“总算能出来透透气了。”
“你这人没脸没皮的,一路上跟着我们,”婢女小桃毫不留情道:“难道还想跟着去别院?”
“你这丫头牙尖嘴利,你们女郎亲口邀请我去西山看她的梅园,怎么你倒不情不愿,推三阻四地,真是好大的威风啊。”陈惇失笑道:“而且你看看,你们女郎多么热情好客,我说想吃甲鱼火腿,她就二话不说命人捕捞,真让我盛情难却……”
“呸,”小筱张牙舞爪起来:“每年只有这时候才能捕捞上,哪儿是为了你单独捕捞的!”
陈惇见天色愈发黑了,就道:“快跟你们女郎说,不要捞了,开船走吧。”
他这边吩咐开船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