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什么救助——但如今他们也别无他路可走,总比在这里冻死了强。
两人重新下水,朝着岛上游去。
岛上光秃秃黑漆漆,陈惇跃上树巅四下眺望,看见一片枯树之后有白墙黑瓦,灯光似乎就是从那里发出的。他带着陆东君走上去,咚咚敲了门。
没敲几下,木门猝不及防地开了,里头一个佝偻着脊背的老头半掩了身形,用一种畏缩而又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他们。
“老人家,”陆东君急忙比划道:“听得见吗?”
这老头儿半晌点了点头,又频频蹙眉起来。他的眉毛又短又粗,眉梢下垂,就像个“八”字,又像两把悬着的小刀。
“我们借个火,”陆东君道:“有报偿的。”
她伸手去够头上的簪环,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神 色一顿,睨了陈惇一眼,干脆取下了手上的白玉镯,递给了他:“行个方便吧。”
这老头呜咽了几声,让他们进来了。这个小小的瓦房脏兮兮的,不论是窗台下的锅碗瓢盆还是石桌旁边的捕鱼篓子,全都覆盖了一层灰尘。陈惇默不作声地捡了柴火,将炉灶捅了捅,好半天才生出火星来,陈惇估计是里头的干草全都有了潮气的缘故。
有了火,陈惇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