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,火光冲天,连苏州都惊动了,听说这些人还劫府治、掠府库,一晚上烧杀抢掠,不知害了多少人命。
陈惇和陆东君听得倒吸一口气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“初三日发生的事儿,”何心隐道:“天将明的时候,这群游手斩关而出,逃入了太湖。官军四散搜捕,新上任的总督大臣张经,已经派了几拨人过来问责了。”
陈惇摇头道:“太湖地方这么大,官军什么时候才能搜捕完呢,只恐蹉跎些日子回去交差,剩下的盗匪又回去继续祸害地方了。”
“唉,大……大哥,”陈惇道:“我们从吴淞江过来的时候,还不知道出了这事,你既然知道,怎么还往这危险的地方来呢?”
“我来太湖,是要取一人头颅的。”何心隐道:“蹉跎了五六日才寻到了他,今日方才事毕。”
陈惇这才发现这船头稻草掩盖之下,竟有一颗用衣服包裹着的头颅。陆东君“哎呦”一声轻呼,瑟缩在了陈惇身后。
“这是什么人?”陈惇道。
“这就是方才那群盗匪口中的‘库姥姥’,”何心隐微微一笑:“他本是我周游湖北,认识的一个豪侠,只不过辨材须待七年期,他不是我以为的光明磊落颇孚重望的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