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两天我们蹲守在此,已经射杀了三四十人,你小子真命大,我以为他们把你射成了刺猬呢!”
陈惇其实早就发现了岸上有埋伏,唯恐自己被他们当做游手杀了,才放声高歌,但他也不点明,只道:“学生和先生分别之后,在吴江县又停了几天,方才搭了客船回来,谁知道半途遇到了盗匪,九死一生,实在难以尽述。既然学生已经证明了身份,还是让他们赶紧放我回去吧,学生实在不想在这儿多待一时半刻了。”
那巡检也就没有二话,郑若曾见他形容狼狈,就将自己的马车让给了他,并要他过几日便去府衙来寻自己,才放他回去。
陈惇将陆东君塞进马车,却忽然听到郑若曾调笑道:“你小子大难不死,还给自己找了个后福啊。”
陈惇“啊”了一声,郑若曾是知道他身边并没有婢女伺候的,只好道:“这……也是中途顺手搭救的,学生可没有趁人之危。”
郑若曾只拿眼睛乜了一眼他,轻轻一驾马车,目送他远去了:“……老夫我年轻时候,也是流连花丛评鉴过美人的,这美人在骨不在皮,就算她一张脸漆黑墨染了,老夫我也能一眼看出她是个含苞待放的小美人啊……哈哈。”
“我把你弄进了城里,”陈惇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