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个伙计和柜台后面的执事都惊动了,闻讯而来,见到这架金灿灿的钟,无不啧啧称奇。
“现在还没有走呢——要打开这钟的琉璃门,用一把铜钥匙一下一下地拧着自鸣钟的发条,一个钟点一个钟点地对着时辰。”一个伙计解释道:“咱们都还不太会弄,还要等着专人过来。”
“啊,你刚才说什么,这东西从哪儿来?”他道:“是咱们兴盛昌专门从西洋商人那里买来的,稀罕不?”
“稀罕,真稀罕。”陈惇付下身子细细查看,只见钟表制作精巧,然而陈惇却看到两侧的发条链子一高一低,虽然这种差距并不明显,但他忽然意识到,这个时候的欧洲的钟表,也并不是流水线上的作业,而是真正手工艺品,所以他们携带钟表来大明,本意并不在贩卖,而是要通过这东西,获得政治和经济上的许可。
“这个东西,以前听都没听过,更别说是见识了——”陈惇半真半假地叹道:“你说,是不是咱们大明独此一份啊?会不会太扎眼啊?”
“没见过世面吧,说起来也就是两千两银子的东西,只不过物件稀罕没见过罢了——再说了,这东西不是大明的独一份,当年,早就有那西洋的传教之人,给锦衣卫的江彬送了这东西,”这伙计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