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?”邵芳见他喜欢这银鱼煲,就道。
“美食不可尽享,”陈惇摇摇头:“少了才可以细品,多了就是牛嚼,就是果腹了。”
邵芳点点头,忽然笑道:“你可知道京中你的新作《管赵谭》,可是卖脱销了,有人出价一千两银子,从我嘴里打听你这位作者的消息呢。”
“花妖狐怪,偶作闲聊。”陈惇不以为意:“你邵芳应该不是个嘴上没把门的,更不会看上这点钱。”
“这些人好打发,可是京中的勾栏楚馆,我就难招架了。”邵芳哈哈道:“你可知道两任花魁都公然宣称,梦龙公子若来京城,定要请来做入幕之宾,即使你一分钱嫖资不付,她们也心甘情愿,颇有与柳三变并驾齐驱的意思 啊。”
“甚至还有出价更高的,托我搞来你的一幅字,”邵芳道:“那她们的馆子,就身价倍增了。”
老鸨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现实的人,眼中只有真金白银,不过能让她们放弃真金白银的也有,那就是才子名士的赞誉。陈惇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大江南北周知,但他知道妓女和才子是相互成就的,妓女们名声地位取决于名士才子们的品鉴,谁得到名士的青睐,才子的倾倒,才会得到王孙权贵们的趋之若鹜。
所以很